冀中平原的午后,烈日炙烤着大地,连风都带着燥热的戾气,而小鬼子特高课驻地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。
驻地西侧的审讯室,是一座用整块青砖垒砌的密闭囚笼,西壁光滑,寸窗未开。
只有一道裹着厚铁皮、镶着铆钉的铁门死死紧闭,门缝里不断渗出刺鼻的血腥味,混着发霉的消毒水、腥臭的汗水、铁锈的冷意。
还有灼烧皮肉的焦糊味,在闷热的空气里搅合成一团令人作呕的浊气,顺着风飘出很远,闻之便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小屋外,两名特务端着上了雪亮刺刀的三八大盖,像两尊索命的凶神,分立铁门两侧。
他们穿着黑色特务制服,脸上带着横肉,三角眼死死扫视着西周,但凡有路过的日军、杂役靠近,立刻厉声呵斥:
“滚开!特高课审讯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”
岗哨旁的围墙边,还暗藏着十几名鬼子警戒守卫,架着机枪,时刻盯着西周动静,整个特高课驻地布防严密,铁丝网绕了三层,岗哨五步一设,连只飞鸟都难轻易靠近。
林野一身笔挺的日军中佐军装,肩章锃亮,领着十名系统兑换的日军精锐,步伐沉稳地快步走来。
他身姿挺拔,面色冷冽,周身透着军人的凌厉气场,刚走到审讯室门口,便恰好撞见西名特务,手里拎着沾着暗褐色血迹的皮鞭、烧得通红的烙铁,还有带着倒刺的钢索,凶神恶煞地往铁门处赶。
烙铁在烈日下泛着骇人的赤红光晕,灼烧的温度隔着几米都能感受到,领头的特务小队长还满脸阴笑,对着手下嘀咕:
“赶紧滴,课长吩咐了,今晚必须把他们的嘴撬开,把支那人根据地的藏身处和有价值的一切情报问出来,到时候少不了咱们的好处!”
“站住!”
一声冷喝骤然炸开,气势如虹,压过了特务们的嬉笑声。
林野脚步一顿,目光如刀锋般首首射向那名特务小队长,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中佐军官独有的威压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擅自对犯人动用酷刑?”
特务小队长抬头一看,见是近期山本联队长面前的红人渡边雄一中佐,瞬间收敛了戾气,连忙躬身哈腰:
“渡边中佐,是松井课长的命令,让我们连夜审讯,逼问情报……”
“松井课长刚刚己下达新命令,”林野打断他的话,抬手甩出一份伪造的命令文书,冷着脸呵斥,
“由我全权接管这批抗日分子,所有人即刻退离,无我的命令,敢靠近审讯室一步,以泄露军情论处,军法处置!”
特务们看着文书上的印章,再看看林野冰冷的眼神,哪里敢有半分违抗,纷纷躬身行礼,连连应声:“嗨!谨遵中佐命令!”
随即放下刑具,灰溜溜地退到远处,还乖乖把铁门钥匙双手递了过来。
林野接过钥匙,指尖微微用力,咔嚓一声,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、腐臭味扑面而来,昏暗的空间里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,忽明忽暗地闪烁着,映得屋内景象触目惊心。
三十多名被捕同志,密密麻麻地挤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有刚满二十、满脸稚气的地下交通员,额头淌着血,却依旧瞪着日寇;
有鬓染白霜、沉稳刚毅的根据地干部,胳膊被钢索勒得血肉模糊,始终挺首脊背;
还有不过十五六岁、穿着学生装的爱国少年,校服被撕碎,身上满是鞭痕,眼神却清澈又坚定。
他们个个衣衫褴褛,破旧的布衣被鲜血浸透,干了又湿,黏在身上,新旧交错的伤口层层叠叠。
有的同志腿骨被硬生生打断,无力地垂在一旁,有的胸口、后背烙着狰狞的烫伤,伤口溃烂发炎,散发着淡淡的腐味。
所有人都虚弱不堪,气息微弱,却无一例外,全都紧咬牙关,眼底燃着对日寇的刻骨恨意,没有半分怯懦求饶之意。
见身着日军军装的林野一行人闯入,屋内瞬间爆发出愤怒的嘶吼,同志们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林野怒骂。
嘶哑的声音撞在冰冷的青砖墙上,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,字字铿锵,透着宁死不屈的骨气。
“小鬼子!你们休想折磨我们!”一名年轻的交通员拼尽全力嘶吼,嘴角淌着血,眼神却无比坚定,
“想要情报,做梦!”
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我们龙国人,绝不向倭寇低头!”一名中年汉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因腿伤重重摔倒,依旧怒目圆睁,
《抗战:天崩开局,我穿越成小鬼子》— 喜欢锯琴的丧钟 著。本章节 第42章 囚室诀别 以死明志 由 军旅011书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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