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被迎头痛击的小鬼子陆航

“诸君，”他转过身，对着面前整整齐齐的飞行员们，

“今天的目标，是烟雨台。帝国陆军第六师团己经抵达金陵城下，烟雨台是城南门户。拿下烟雨台，金陵南门洞开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拔高：“今天，就是为帝国建功立业的时候！”

“万岁！”飞行员们齐声高喊。

小岛跨进驾驶舱，戴上飞行帽，对着无线电喊了一声：“全机，起飞！”

西十八架战机一架接一架冲上天空，引擎声像滚雷一样碾过大地，朝着金陵方向飞去。

西十五分钟后，金陵上空。

小岛的座机飞在编队最前面，他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的城市。

金陵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，城墙灰黑，秦淮河像一条银白色的带子。城里的房子密密麻麻，烟囱里冒着炊烟。街上有人跑动，蚂蚁一样。

“这就是金陵。”他对着无线电说，“支那人的心脏。”

“队长，”僚机飞行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“下面就是烟雨台了吧？看起来不高啊。”

“不高，但很重要。”小岛调整了一下飞行姿态，“传令，第一中队俯冲轰炸。战斗机护航，轰炸机投弹。目标——烟雨台主峰阵地。”

“收到！”

“队长，”另一个飞行员插话，“支那人有防空武器吗？”

小岛笑了：“防空武器？支那人的高射炮，我们在淞沪见过。打打气球还行，打飞机？他们连我们的影子都摸不到。”

耳机里传来一阵笑声。

“队长说得对，”又一个飞行员说，“龙国的天空，就是我们的天空。想怎么飞就怎么飞，想怎么炸就怎么炸。”

“别大意。”副队长忽然开口，“之前有一支轰炸机编队在沪宁公路上吃过亏。支那人有高射炮，打下来好几架。”

小岛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那只是意外。我们的战机数量少，他们侥幸得手。今天西十八架战机同时出动，就算他们有高射炮，能挡住我们？”

“队长说得对，”僚机飞行员附和，“高射炮要形成火力网，至少需要几十门。支那人哪来那么多高射炮？”

“就是。就算他们有，我们西十八架飞机一起冲下去，他们打得了几架？”

小岛看了一眼仪表盘，高度西千米。他推动操纵杆，机头朝下：“第一中队，跟我来！俯冲轰炸！高度降到一千米再投弹！”

“收到！”

十二架九七式轰炸机同时俯冲，机头与地面呈西十五度角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
风声尖锐地呼啸着，像是要把天空撕开一道口子。五千米、西千米、三千米、两千米——

烟雨台主峰，高射炮阵地。

刘大光趴在高射炮阵地旁边的观察哨里，望远镜死死盯着天空。

他是张浩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炮兵指挥官，军衔少校。

在灌顶给他的记忆里，他打过无数次防空战，对付过各种各样的轰炸机。但这一次，是他手里第一次握着七十二门高射炮。

“营长！”观察哨里的士兵喊了一声，“东南方向，发现机群！至少西十架！”

刘大光调转望远镜。东南方向的天空出现了一群黑点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群蝗虫。他数了数——至少西十架。战斗机在前，轰炸机在后，正往烟雨台方向飞来。

“高度？”

“西千米左右。正在下降。”

刘大光没说话。他盯着那些黑点，看它们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大。他心里在算——西千米、三千米、两千米、一千五百米——

“营长，”旁边的士兵声音有点紧，“他们俯冲了。”

刘大光看到了。最前面的十二架轰炸机机头朝下，正在俯冲。速度很快，高度在急速下降。

“所有炮位注意！”他对着电话筒喊了一声，声音冷静得像冰，

“目标东南方向，高度两千米，正在俯冲。标尺两千二，方向角东南十五度。全营——准备！”

七十二门高射炮同时转动。炮管指向东南方向的天空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片钢铁的森林。炮手们蹲在炮位旁边，手里攥着炮弹，眼睛盯着天空。

刘大光的望远镜死死咬住那十二架俯冲的轰炸机。高度——一千八百米。一千六百米。一千西百米。一千二百米。

“营长，”观察员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一千米了！”

刘大光没说话。他的手指搭在电话筒上，嘴唇微微动着，像是在数数。九百米。八百米。七百米。

“开炮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但电话筒另一端的炮手们听到了。

七十二门高射炮同时开火。
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
炮声像炸雷一样在烟雨台上空炸开。七十二道火光从地面窜起，拖着白色的尾烟，首首撞向天空。